一夫一妻_第1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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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4章 (第2/3页)

重新做一个。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,沈姝如一抹鬼魂飘出祠堂。

    昏暗的室内四周阴风阵阵,空气里充斥着潮湿的霉味,魏弘明汗毛倒立。

    当初大少爷骤然发病去世,老爷和夫人哭得死去活来,看起来比散尽家财还要伤心。他从前还以为他们不喜大少爷才将人远远地安置在惠姨娘那里,只有过年时才把人领出来磕个头,不曾想人走后两人伤心至此,倒是他狭隘了。

    大少爷的后事是大小姐亲自cao办,牌位上的字也由她亲自确认过,怎么这会儿又说刻错了?

    魏弘明疑心是自己办事不力,所以沈姝随便找了个由头打压自己,只觉苦不堪言。祠堂里阴森森的,魏弘明加快脚步离开院子。

    苏渺醒来时已经是正午,她往旁边滚了滚,一路畅通无阻,差点从床上摔下去。

    摸了摸冰冷的床板,她意识到沈姝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睡了一觉起来,脑子本该清醒,但回忆起昨夜的混沌,她迷惑地歪了歪脑袋,难以拼凑出完整的记忆。

    沈姝似乎是来过,但又好像走了。

    梦境和现实交替,苏渺拍了拍额头,发现记忆割裂成上半夜和下半夜。

    上半夜心跳火热,下半夜缠绵似水。

    到底哪一个是真实发生的?

    苏渺闻了闻领口,没有任何异味。

    把床铺摸了一遍,那件记忆里的小衣也不见踪迹。

    苏渺杵着盲杖去院子里检查一遍,发现鸡鸭鹅们用饭的食槽被填满,地上很光滑,明显有人清理过。

    她重新坐回床边,脸颊渐渐烧起热度。

    沈姝应当是后半夜回来陪她守岁,然后天没亮就又走了。

    所以上半夜只是个梦而已。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梦里向沈姝索吻,苏渺羞耻的同时不免有些庆幸。

    幸好只是梦,不然她说的那番话当真是臊死人了。

    虽然后面和沈姝做得更过火,但苏渺就是有种情理之中的感觉,不像先前在梦里接吻时心跳快到要爆炸,好像是第一次和人接吻一般。

    她当时不知是在做梦,以为是因为一直都是沈姝在主导,突然之间她变成主动的那方,所以才会不习惯。

    睡醒以后才发现那个梦既真实又漏洞百出,真实的是她现在都觉得舌根“幻痛”,漏洞在于梦里人的吻技实在欠缺,明显和沈姝本人的娴熟不是一个风格。

    果然梦只是梦,稍一细想就能觉出不合理之处。

    将昨夜的混乱盘顺以后,苏渺顿觉神清气爽,待脸上热度下来便挪着步子去宋大婶家用午饭。

    苏渺这边整理好了,李渭南却迟迟难以消化除夕夜的疯狂。

    他死马当活马医,把所有治心悸的药全部喝了一遍,连带着还整了几颗大补丸,结果晚上就流鼻血了。

    为了消耗无处散发的精力,李渭南连着三天晚上都在院子里打拳,每次都是汗流浃背地回到屋子,然后全身脱力地躺到床上。

    到了第四日,打拳也没办法压下那股燥热,李渭南干脆绕着山庄骑马,噔噔噔的声音常常到了半夜才消止。

    这么一通高强度cao练下来,他受得住,李母却忍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每天晚上,李渭南到点就在院子里闹动静,李母睡眠本就轻,骂了几句见不管用,干脆给他灌了碗迷药下去,她这牛一般的儿子可算消停下来。

    然而没在床上躺几天,一醒来就要往外面跑。

    李母拉住他的衣袖,没好气道:“大晚上的,你又想干嘛?你是吃错药了不是,除夕那日回来以后就疯疯癫癫的,莫不是路上招了什么脏东西?大过年的不归家,非要出去晃,活该你睡不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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